“师伯~世叔还要告病到几时啊~”
文和殿偏殿,裴直小声地询问正在一旁批折子的言太傅。
言太傅看了裴直一眼:“你是他未来准女婿你都不知,我如何知晓。”
裴直叫苦连天。
自从春闱重启开始,姜二爷就告病了。
属于他中书令史的事儿就空闲下来了。
按说这个差使往翰林院选人就是。
也不知为何,荣安帝点了裴直来。
纯是大材小用了。
当然裴直不敢不从,天子发话,谁敢不从。
这会儿裴直手都快写断了。
他还真是除了科举时再没有这么努力了。
那笔杆子若是有灵,这会儿怕是也想上吊了。
言太傅看了这活泼了许多的师侄,笑了笑,提点了一句。
“你既受不住,为何不主动去请你世叔?”
“你猜猜,陛下为何叫你一个大理寺少卿兼吏部侍郎来做中书令史的事儿?”
正四品来补正五品的缺,这合理吗?
但荣安帝偏偏就这样做了。
裴直的脑子在这一瞬间飞快转动,一下就领会了师伯的意思。
面露感激地看向言太傅,以极小幅度对言太傅拱手道谢:“多谢~师伯~”
言太傅闷声笑了笑,年轻的脑子就是好使。
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连日来他暂代丞相之位也感受到了谢稷平日的权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