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认错的态度诚恳些,父皇早些消气,禁足之事也就迎刃而解。
况且,舅舅与母妃一定也会为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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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想得没错。
谢稷与宸妃两人的确是在为魏王求情。
谢稷如今在官场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说的话,荣安帝总是会听一听的。
可今日他面见荣安帝,才提了魏王一个字,就看到荣安帝的眼神犹如利剑一样刺了过来。
谢稷顿时心头一凛,及时止住了话头。
极其自然地将话题转到了今年的会试上。
会试的主考官还没定,荣安帝心里有几个人选。
谢稷不着痕迹地提及温老太师的长子。
如今的官职也变动了,若要做会试的主考官也不是不行。
荣安帝还是头也不抬地就否了。
“温泰宇不行。”
谢稷一愣,荣安帝很少有这样言辞果断拒绝他的时候。
一时间居然也没反应过来。
荣安帝看完手头的折子,微微抬头看了谢稷一眼。
“主考官得是进士出身,谢相莫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