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平章都没有想过。
乔氏没有大错,于国公府是功劳苦劳都有。
这件事,到底怎么就能把人吓成这样?
乔氏心中恐慌无比,被言老太君这么一呵斥,更是直接扑倒在地,哀哀地叫着母亲。
姜二爷目不忍视,把妻子扶起来。
又叫儿子把女儿也扶起来。
“乔家是乔家,你是你。”姜二爷用力地擦掉乔氏的眼泪。
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乔氏记住这次教训:“你我夫妻多年,竟这般疑心我?”
“母亲刚刚是让我跟你说清楚这件事,我要说的是这件事绝不会影响你与宛白容卓在姜家的地位。”
“你们是我姜濯的妻儿,我怎么会为了外人抛弃你们。”
姜二爷在姜执月去请他时就知道了女儿也有过轻生的念头。
他此刻是真的有点儿恼怒。
“宛白,阿爹是不是跟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阿爹都会是你的后盾。”
“若不是阿婵及时带人赶到,你是不是打算让阿爹因为旁人之过,痛失爱女?”
“我姜濯亲自教导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就这般不自信吗?”
姜宛白听到这儿,才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我不是……”
姜宛白低声分辨一句,却不肯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