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本来是养着给王妃当宠物的,谁料它竟自己把自己撞死了。”
“儿臣是心中不忍,免得可惜了。”
荣安帝越听越离谱,忍不住摇摇头:“朕看你适合去说书。”
“还自己撞死了。”
“满口胡言!”
荣安帝看着是训斥了宣王。
魏王在一侧,笑容都几乎维持不住了。
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
谁听不出来父皇对赢朔的偏宠。
嘴上说着满口胡言,心里只怕是欢喜此子单纯。
宣王不光指望荣安帝,还指望魏王:“皇兄,臣弟也顺便指望指望您。”
魏王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宣王一眼,“二弟,为兄只怕不如父皇。”
宣王抖抖袖子,笑眯眯地说道:“王妃有孕,实在是闻不得血腥。”
“万望兄长怜惜臣弟。”
荣安帝听得发笑,握鞭的手指了指宣王,好气又好笑:“你就是懒!”
宣王毫无被骂的自觉,笑嘻嘻地承认:“父皇和皇兄疼疼我吧。”
荣安帝笑着摇摇头,没说准,也没说不准。
魏王看得心颤,面上不敢显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