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景元微微挑起眉头,眼底带着一抹思量之色,“进了一趟幽囚狱猜到了什么?”
“不是幽囚狱的问题,是曜青仙舟的这几个使节。”程澈晃动水杯,听着里面冰块撞击的清脆声音,“椒丘一直跟着我,倒也不全是想要把我抓到的原因,也不全是要找到你的把柄的原因,而是……这个丰饶的身份。”
程澈转过头盯着景元,“你应该不会在告知仙舟的正式文书之中提及你的魔阴身困扰消散的具体情况,椒丘盯上我只能是因为这一身丰饶血脉的原因,后来看到飞霄,就能肯定他是想要通过一定手段来控制飞霄的病症,这个治疗手段或许并没有很清晰,但足以肯定和丰饶血脉有关,呼雷也沾一点。”
“然后?”景元一双金色眼眸在夜色之中如同荧灯一般璀璨。
“外忧内患,你选中了呼雷这个棋子。”程澈双手揣兜,冷淡至极,“其实对虎视眈眈的步离人来说,呼雷和建木都能够成为鱼饵,你选了呼雷,是不是也打算推椒丘一把?顺手推舟,用一个重犯来换罗浮安定和一位将军的未来?”
说到这里,程澈又停顿下来。
他站在路边回视景元,“按照你的性格与心计,在有我的情况下,你不会冒险,我的身份特殊又有幻胧在侧甚至还有阿咕跟着我,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我跟着幻胧,令她伪装成呼雷的模样,毕竟呼雷并不可控总有意外,但你还是打算利用呼雷,我并不觉得你对飞霄的病和椒丘一无所知。”
景元:……
景元抬眸,“但是我了解你,你不会对飞霄坐视不理,那么我又为什么要将呼雷送去椒丘的药鼎之中呢?”
程澈摊手,“治一个人简单,但仙舟联盟有万万千千数不胜数的长生种,两颗解药放在这里,一枚给病危的犯人,另一枚用来研究,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