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顿了顿,轻叹一声,“你也知道咱们家那个神的德行,我也很绝望啊。”
闻言,桑博侧头看了程澈一眼,似乎有点不太相信,“你是那种有神想要你去你就会去的人吗?”
“不是。”程澈面无表情的摇头,“但我是薅着神一起玩的人,况且……”
说到这里,程澈侧头,用一种阴冷的声音,“有人叫我小黑鸟!小黑鸟啊!我们乌鸦就不能拥有好听的名字吗?凤黯难道不好听?!乌鸦不好听吗?”
桑博:……
桑博耷拉着眉毛,“你就是想去薅花火的头发对吧?!”
“花火?哦,叫我小黑鸟的脑袋有大病的人啊……”程澈嘟囔一声,坐在台阶上屈着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撑着下巴,“我还没被人起过这种外号,我不把她咒的哭出来我名字倒过来写。”
“你加油,我很期待。”桑搏耸耸肩,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三月七惊叫出声。
程澈快速起身,背着包朝着三月七的方向走去。
桑博微微皱眉,跟着程澈的脚步前进,心中却忍不住思量起来。
“程澈!她说她是流光忆庭的信使。”
三月七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前方的没有脸的女子,一双眼睛之中满是愤愤,“我才不管是信使还是令使,就算是星神也不能阻止我探寻记忆,那是我的过去我的记忆,我拥有知情权!”
程澈顿了顿,目光看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