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无聊了,我总不能去堆雪人?”程澈反问一句,靠着后方的墙壁。
刃弯唇笑了笑,沉声道:“让卡芙卡带你去找点儿乐子?银狼的任务也算好玩。”
“哦。”程澈看了一眼刃的手腕,懒散道:“可是我不想玩游戏。”
游戏玩的多了,总会被玩的,比如他这个被背刺后穿越到星铁的人。
周围闪着一些莫名的屏障,刃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刚刚好能双手捧着端起酒瓶,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的光幕似乎禁锢了刃的力量,身体上的伤口似乎永远不会愈合。
程澈将两片带着粉色小猪的创可贴贴在刃的伤口上,轻叹,“真可怜啊,我都不忍心祝福你了。
“你最好别祝福我。”刃瞥了程澈一眼,“你能走掉吗?”
“能走掉。”程澈点点头,捧着酒瓶慢慢喝,后半句话压低声音几乎变成气声,“走不掉……走不掉我就是被OP绑来的列车组小乌鸦。”
如果瞒不过去,掉马似乎也并不可怕。
无所谓,马甲这种东西穿起来就是要掉的。
“走不掉了呢。”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发男人双手环胸,眼底带着戏谑地笑意看着程澈,“看来这位陌生的星核猎手对我罗浮的力量很小视呢。”
程澈转身,隔着口罩轻声道:“这就是景元?”
“嗯。”刃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上次就见过了,也是罗浮如今的将军。”
“将军……”程澈点点头,从容地坐在牢里看着景元,上下打量一圈,“挺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