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衣裳一片濡湿,有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嘴唇乌紫。
内脏仿佛被搅成了一团乱麻,带来钻心的疼痛。
林昭月见此,皱了皱眉头。
她踢他虽然用了力,但不至于将他的肚皮踹破。
林昭月可不管他的死活,也不管他的肚子怎么会流血,扔了钱袋子赔给卖饼的铺子老板后,抬脚刚想走,却被人拉住了衣袖。
这次拉她的人不是萧恹,也不是风信,而是摊子的老板,一个用头巾裹着,一脸正气的老人。
他佝偻着背,眼神里都是责怪: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撞了老人家不说,还踢他,将人踢流血了,就想一走了之,怎么这般没有教养?”
林昭月皱眉,看着躺在地上的萧恹,刚想要解释,只听那老人大声喊道:
“快来瞧瞧看一看,这小姑娘先是撞了老人不道歉,还把那老人踢到肚子出血,打完了人她还想走,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瞧着倒是长得水灵灵的一个姑娘,没想到心这般黑,若今日不是老夫亲眼所见,实在是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我们北洲城竟还有这样的人……”
随着老板的吆喝,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人看着林昭月,又看向被林昭越踢翻在地上的萧恹,自动将萧恹代入受害者的角色,而林昭月就是欺负人的恶霸。
那些看热闹的人,纷纷对着林昭月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