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恹伸手接住,眉眼微挑:
“你可知你这行径,孤可治你大不敬之罪。”
“你治呀!你这个疯子,变态……”
他最好治死她,不然今日的耻辱她来日必定百般奉还。
连骂人都不会,来来回回的就那几句。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气恼的样子这般生动。
萧恹来了兴致,有意逗她。
故意抬起被她咬得破皮出血的手:
“是你咬的孤,孤都不生气,你恼什么?”
林昭月真的下了狠嘴,除了虎牙的位置,其他被咬的部位都溢出了血。
那些血汇成一股,自他玉白修长的手流自指尖,滴在昂贵的波斯毯上。
男人不甚在意,似是感觉不到疼痛。
“明明是你……”
“嗯?孤如何?”
林昭月说不出口,只怒骂道:
“疯子,变态……”
马车在国公府前停下,林昭月直接提着裙摆下了马车冲入雨中,看都不看他一眼。
没有行礼,没有道谢,萧恹看着她的背影,呢喃道:
“小没良心的。”
目光却在触及手上深红的牙印时,偏粉的薄唇不自觉勾出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