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今年才刚上岛,之前一直在海市生活,她学过医,但绝对没有接触过农业,更没种过地。
她对外说这些稻种是从农学院买的。
他就是农学院的教授,农学院研究到什么程度他最清楚。
目前还停留在研究增产稻种,还没有涉及盐碱地稻种。
他最怕的是,这些稻种是海外来的。
那就说明,国外的杂交水稻研究比我们要早,那就太危险了。
尤安安早料到教授们会这么问,她之前的说辞恐怕糊弄不了他们。
她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你父亲?”
尤安安说出早就想好的措辞:“对。我上岛前的一个月,我收到一封信,说我父亲给我留了东西,他放在农学院的小树林里,让我去拿。”
“信是手写的,没有邮戳,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寄来的。”
她胡编了一个不存在的人,让他们去查,肯定查不到。
白教授诧异:“安为民?”
来之前他大概了解过,这是一位被下放到海洋生物学者。
和农业似乎搭不着边。
尤安安道:“对,我父亲是海洋学者,二十多年前就驻扎在北岛,他不仅留下稻种,还给我留下许多东西,北岛的养殖场,柴油发电机也是我父亲主持建造的,十年前北岛血吸虫病爆发,也是我父亲带领大家防治的。”
她表现出女儿对父亲的崇拜,激动道:“一定是我父母安排的人,他们知道我要嫁到北岛,想让我有些东西傍身,怕我吃不饱,所以给我这些稻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