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整天在家门前转悠,万一看到点什么。
想到这次搞不好要丧命,阮厂长升起一股无名火,解了皮带就往屋里去:“这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看我今天不狠狠收拾他!”
阮母一声惊叫:“你想干啥!”
里面传来叮叮咣咣的声音,鞭子的抽打声,阮海洋和阮父的怒骂。
安思雨哭着小跑下楼。
一路跑到院门口,她才用衣袖擦了擦硬挤出来的眼泪,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她算是看明白了,阮海洋根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连一帮小摊贩围堵他都搞不定,还被人冤枉进了监狱,简直是个废物。
阮母自私到只宠儿子,阮父不知道在外面有什么勾当,不然也不会丢了两万块不敢报案。阮家是个火坑。
可她还需要阮家的地位和人脉。
还得哄着他们。
忽然,一辆轿车在面前停下。
她下意识抬头,只见轿车车窗落下,露出一张令人闻风丧胆的俊脸。
靳三笑眯眯的:“安同志,好巧啊,刚才还和你爸爸聊起你,上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