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安安慰他:“哥放心。”
安承志:“我跟你一起去!”
可安承志刚还没挤出门,就被那人推回房间。
“安安!”
……
尤安安被带到一间大一点的船舱,里面床和沙发应有尽有,桌子上还铺着桌布,放着两个极具中国风的红星搪瓷茶缸。
带他来的船员将她推进去:“船长,她说她是医生,能治咱们的病。”
一个瘦高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一脸狐疑。
他脸色潮红,眼下青黑,应当是被血吸虫病折磨的时间不短了。
他的手边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药。
尤安安知道,在东南亚有一些偏方处理这个病,但基本是无效的,只会加快病程。
“医生?”
“你们没收了我们的随身物品,里面有一张海市人民医院附属卫生站的工作证,你可以打开看看。”
尤安安的视线落到他腰间的枪筒上:“我们村刚刚进行一场血吸虫病的防治和清理,我有丰富的经验,能配药,但是我缺少配药的材料。”
那船员还要动手,尤安安避了过去,她站起来:“我一路过来,你们船上的几十个人,至少有一半患病。你应该知道,这种病不得到治疗,一两周内就会死亡,这么大一艘船,如果减员一半,你觉得你还有信心带他们回去吗?”
现在的船技术有限,一个萝卜一个坑,少一个水手,就要有人干俩人的活,船舱里还关着几十个人,一旦他们减员,攻守之势立刻就会逆转。
她盯着瘦高船长的肚子:“你很快就要进入晚期,进入晚期之后,现有的药都救不了你。就算你拿到药也来不及了。”
船长一张口,嗓子里发出呼噜噜的风箱一样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尤安安:“我们刚研究出来新药,对晚期患者有奇效,能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需要制药的材料,这种材料只有我们北岛有。你送我们去北岛,我给你治病。”
船长当即拔枪对准尤安安的额头:“找死?”
第一次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尤安安手心渗出一层汗,她极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温和道:“还有一种办法,我需要无菌的实验室,需要淡水,试验装置。这种药是从虾壳里提炼出来的,我需要足够多品种的对虾,活体海龟,我还需要船上的常备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