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心算了一下,一个摊位投入才几百块,可一个月盈利一千多,三个月就是三四千,以后就算只收利润两成,也每月也有一二百的进账。
再加上,如果他们加入了原材料供应,在这上面还能赚一头。
假如对方只干一年。
这么算下来,每找一家加盟,他们就能收入五千以上。
阮母道:“这么算跟做梦似的。”
她都不敢相信,真能有这么赚钱。
“小雨,你尽管去做,钱不够阿姨可以给你出一些。家里虽然钱不多,一千两千还是凑的出来,等需要的时候,你到家里来拿。”
阮母已经有表示了,尤母也道:“家里再给你添点。”
家里这次大出血,出去几千块,积蓄已经不剩什么,但是阮母都提出支持,她不能没所表示。
阮父觉得她们有点太想当然,这年月谁家都没余粮,就算是他们也不会顿顿都吃虾。
人们总体的消费能力是有限的,炒虾是打牙祭的名贵菜,又不是刚需,不可能一直有这么高的销量。
但是他不想给他们泼冷水,今天见面原本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安思雨,而是有别的事。
捧一捧安思雨,能让尤家高兴,何乐而不为。
在女人们聊生意的时候,他和尤父乐呵呵的推杯换盏。
“任副厂长年底就退了,这个位置空下来,我推举你上去。”他话锋一转,“生产部的李国栋呼声也很高,他年轻,有功绩,而且进厂早,论资历竟然比你来早一年。”
尤父明白他的意思,忙道谢:“还得多谢您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