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着尾音的呀字差点没把祈南言鸡皮疙瘩雷起来,这祈海安什么时候有这么矫揉造作过,难不成这是看上慕羡洲了。
慕羡洲那点微妙的感觉噔时变得恶心,像是干净水面上漂浮着腐烂发黄的叶子,转头道,“你又是打哪冒出来妖怪。”
祈海安顿时有些委屈,瞧着颇有些可怜兮兮,“慕少,我是祈海安。”
“什么河安,海安,不认识,难道令尊没教过你,别人聊天之时,不要随意插嘴吗?很不礼貌。”
几句话,将三人全骂了进去,祈海安更是被气红了眼眶。
慕羡洲扫过三人,最后对着祈南言说,“你像你们家基因突变似得,一家子土豆红薯,出了你这么个白菜。”
这话一出,三人脸色变了。
祈南言没纠正前半句话,回答后半句,“大抵我更像我妈妈吧。”
安梦再度攥紧掌心,指甲陷进肉里,传来疼意,放大了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却只能硬生生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