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慢死了,开个门还磨磨唧唧,属乌龟的?怎么着,你们祈家是没有下人吗?还要少爷亲自开门。”
祈南言默默在心里给慕羡洲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霸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几个字手拿把掐。
客厅三人刚站起身,笑着迎接慕羡洲,就听到这么一通连损带贬的话,笑容顿时有些僵硬。
安梦瞬间回神,往祈南言身上推,笑着揶揄,“这还不是太想羡洲你了,这才着急去开门。”
慕羡洲看了安梦一眼,又看着祈南言问,“你们家保姆胆子这么大吗?主人家还没开口,她就敢开口,简直是倒反天罡,还敢称呼本少名字,赶紧辞退她,听见没有。”
祈南言强忍着笑,解释道,“羡洲,这是我继母,不是保姆。”
慕羡洲又打量了几眼,嫌弃的说,“这么老,皱纹深的能和和大裂谷媲美了,难怪我认错了,你们祈家这么穷?女主人连做保养的钱都没有?”
祈南言扫了一眼安梦,拳头握的死紧,眼里也是控制不住的怒意,可偏偏脸上还是要装出那副和蔼的笑容,因而显得整个人有些扭曲,他想,这就有些受不住了,这也不行啊。
这时祈怀徽笑着出来打圆场,“你安姨平素里却是甚少出去保养,因为在她看来,两个孩子的事才是最要紧的事,日常大多也是你安姨操心他们的大小事情。”
“所以你不该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么”,慕羡洲掀起眼皮扫了祈怀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