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刚挨着沙发,原身的爹慢悠悠从楼上下来,摆着一副严父的样子看着祈南言,随即眉头一皱,“慕少怎么没跟着你一块来?”
“还能怎么着,人慕少不喜欢他,自然就没来呗”。
祈南言还没开口,祈海安倒是迫不及待跳出来找存在感。
安梦横了一眼祈海安,笑着打圆场道,“肯定是慕少繁忙,这才没空,你也是,怎么不先关心关心孩子怎么样,骤然离家,很不习惯吧,安姨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我看他这样好得很,慕家那富贵地,难不成还会苦了他不成,倒是他,不争气,也不知道为我分担分担,多多促成些合作。”
安梦佯装不满,“哎呀,家宴说这事做什么,小言是个好孩子,他刚嫁到慕家,等以后有了话语权,自然会帮你分担,是不是,小言”安梦朝着祈南言眨眨眼,示意他说句软话哄哄祈怀徽。
祈南言心中冷笑,果然不愧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是撺掇着他去要权呢,怪不得原身被安梦拿捏的死死的,就这么情真意切的关切模样,确实很能欺骗从小没了母亲,又极度渴望母爱的原身。
祈南言无辜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羡洲只是有事,晚点来。”
这时,门铃响起,祈南言又开口,“你瞧,这不是来了。”
安梦笑了两声,嗔怪道,“小言你也是,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