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南言挑眉问道，“怎么说？”

慕辞叙述起当年事，“当年这里要进行建造的时，遇到了点困难，我在其中斡旋了一下，后来建造完成，发现这里风景宜人，适合养老，觉得还不错，留下一套房，那天来看房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你的母亲，在加上今天司机送你。”

母亲么？祈南言从记忆中翻找出那个模糊但却温柔的影子，慢慢的，经过记忆碎片的勾勒，凝成了一张明媚的脸，那是原身五岁时张蕴安的样子，还没被伤害，没被烂事消耗了血肉的张蕴安。

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大抵说的就是张蕴安，害怕自己离开后，他的孩子没有家，所以就提前布置一个家，这样不管他历经了什么，好的坏的，至少还有一处港湾。

眼角的冰凉唤回了祈南言的思绪，抬眸对上了一双温柔包含心疼的眼眸，眨眨眼，眼睛的异样，让他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红了眼眶，冰凉来自于慕辞的指腹。

“不是昆虫的触角，原来是兔子的耳朵。”

没头没尾的话，祈南言面色疑惑看着慕辞，“什么。”

慕辞拿出手机，点开镜子放在祈南言面前，让他看看自己如今的模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头顶翘起两撮毛，一高一矮，还真有几分兔子既视感，回忆起进门时慕辞的动作，当时他只当是自己头发上有什么，原来他给他做造型来了。

祈南言关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阴恻恻看着慕辞，“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那就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说完，还亮了亮他那整齐亮白的牙齿。

慕辞特意凑近，指着脸颊问，“是要往这咬，还是”，手指逐渐挪到了嘴唇，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蛊惑，“还是要往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