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抚，却只接住一片火红的梧桐叶，鲜红似火，凤凰鸟儿衔过红叶，狭长锐利的眼扫过，飞速消失于天际，梧桐飘落于水面，白雾升腾，整个世界覆盖在其中。

温热的水汽盈满全身，挣扎下猛地窜出水面，又是那双凤眸，伸手去抓，却只抓的一手冰凉，雪在手中化成水。

恍惚间，他听见了唦唦声音，转头望去，银霜素裹的天地间，小小的人儿背着另一人向远处走去，留下一长串的脚印，顺着脚印走去。

白雪化去，露出凹凸不平的长阶，前方两个小人不知何时变成了一个身姿挺拔颀长的男子，坚定不移往前爬。

远处金光跃顶，侧头时那双凤眸沐浴在金光下，如此灼人，天旋地转，山崖之下，风声阵阵，头顶星光璀璨，旁边传来另一人的呼吸，转头还是那双凤眸，那里藏进了炽热的光，太阳出来，光芒笼罩在他身上，不觉灼热，只觉无比温暖。

怪异的风铃声响起，像是在敲打空心木头，循着声音跌入风铃不断的山崖，坠落无边夜色，迷蒙中睁开眼，数以亿计的星辰组成星河画卷，他飘荡在其中，一只温暖的大手拽住了他，仰头撞进那双凤眸。

像是看进了眼底，循着时光的长河，他遇见了许多，无赖，阴鸷，温柔，委屈，阳光，爱意浓重，无一例外都是那双凤眸。

等他再想细究的之时，脑海忽然传来阵阵疼痛，眼前的一切化成碎片，坠落在浓墨般的黑夜。

祈南言抵抗着这股疼痛，却被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谁的轻哄声，伴着低叹“乖乖，不逼你了。”

祈南言紧紧揪着慕辞心口的衣服，紧紧盯着那双凤眸，脸色微微发白，咬着牙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慕辞低叹一声，“我多想，我们以前见过，那样是不是我就可以先一步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去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