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种想退出这种怪异包围圈的冲动,但骨子里某种因子让他接受良好,莫名的熟悉感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回到家的奇异错觉。
家这个字让祈南言想到了哥哥,但他又分的清楚,和哥哥的家一样又不一样,是另外一种,更甜蜜更让人不想离开,但他却无法赋予这个家一个名字或者说是意义。
想不明白,祈南言也没逼迫自己,开口打破静谧的氛围,“你,事情处理好了?”
话题转的生硬,慕辞也没戳穿的想法,点点头道,“小事处理好了,大事还没。”
“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因为我现在正在处理中。”
祈南言微微蹙眉,“什么。”
“我说”,慕辞又重复了一句,“我现在正在了解处理中,你为什么不开心就是我要处理的大事。”
甜蜜没有甜蜜,祈南言审视着眼前人,这么会说话,这是在多少人身上实践过,怕不是海王渣男,贯会用脸欺骗人,何况他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侄媳妇,没道德的海王。
祈南言全然忘了,是他先恃美行凶,是他先钓的别人,戏耍过后还又再次设下圈套,引着人家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