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神色各异,有些隐隐露出些许嫌弃和嘲讽。
老管家拿了一双新的公筷,缓步往祈南言身边走来,桌下祈南言抬了抬腿,示意某个不要脸的放开,某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似乎压根不怕被发现,甚至在喝酒的间隙,还挑衅的看了他一眼。
老管家站在祈南言身边,只要他微微蹲下身子,就能瞧见叔叔和侄媳妇交缠的腿,老管家慢慢弓的腰。
祈南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紧了紧,这种当着众人暗地里偷情,又将要被发现的感觉化作微小电流窜上了脑海,扰乱了平静的思绪,祈南言乱七八糟的想,如果被老管家看见,他是会密而不发,还是当众说出,如果说出来,他这个小叔叔是会轻飘飘皆过,还是当众承认,如果是后者,他会怎么公开,他...。
沉浸的眸子漾开些许涟漪,混乱的想法随着脚踝另一人温度撤离戛然而止,仅留下余温缠绕,让产生些许...不舍。
这种怪异的想法,宛若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心间,自己居然会对他人的温度产生不舍吗?不,也许不是温度,是那个人。
拔出萝卜带出泥,自从遇见这个人,一系列的异样情绪和行为像是倒放的电影,一帧帧慢动作似得涌现在脑海,让他无比清晰面对那个不同的自己,原来,他竞也会因为一人和以往的自己判若两人,还是说,其实他也从未了解过真实的自己。
从未有过的茫然侵扰着脑海,祈南言下意识排斥着不受控制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心中越是排斥,被排斥的事物反而越是清晰,甚至隐隐有扎根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