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黑色丝绒盒子上的指尖,微微泛白,无人知晓的异样,那是慕辞在硬生生克制的心。
按照规矩,祈南言需先认老爷子,随后是慕羡洲的父亲,再然后就是慕辞这位慕家掌权人。
祈南言缓步走到慕辞对面,视线相对,复又错开,短短十几秒间,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三次,这种不为人知的情感碰撞,让慕辞产生了些许背德感,肾上腺素的刺激,他将道德碾压,血液好似在沸腾,直冲脑门,但众人眼神化作冰凉的雨滴,极速拍打着暴动不休的火焰,不让其焚烧那岌岌可危的理智与道德
一旁兰沫笑着介绍,“小言,这是你行五的小叔,慕辞。”
慕辞听着,原本还算端正的坐姿,越发不规矩起来,神色恣意不羁靠在椅背,上下扫视着他这位侄媳妇,落在别人眼里是打量,可身为当事人的祈南言,却能从中感受到侵略性,像是再用眼神缔造笼子,企图隔开他的身边人,而他光明正大站在身边。
祈南言被自己这无厘头的想法,弄得心中发笑,眼中也溢出点点笑意,舌尖扫过上颚,迅速挑衅了一眼慕辞,头颅微微低下,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小叔。
这声小叔喊的慕辞五脏六腑又抽疼了起来,比之前听他喊爷爷喊羡洲还疼,前晚的调戏和想法此刻化作子\/弹正中心脏,这一瞬,不禁怀疑他不是要心肌梗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