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幺舅和陈二舅对视一眼,得,二哥(二表弟)这干净癖又犯了,就喜欢把东西打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兄弟,久等了,来,喝酒!我自带的好酒,喝了暖暖身子!”
壮汉已经下楼,手里还拎着一坛子酒,闻着味道也很香醇,陈二舅不由得眼前一亮,这闻着就是好酒!于是乎,陈二舅不由自主地又拿了一对碗来放在桌上。
“噫,咋才俩碗,兄弟,你再拿俩碗来,我们都喝上一盅!”壮汉已经坐下,打开坛子开始倒酒,这才发觉喝酒的碗只有两只,人可是有四人。
“兄弟见谅,我这俩弟弟都是不沾酒的,也是怪,他俩一沾酒,身上就莫名其妙地起疹子,奇痒无比……平日里头也就喝点果子酒和米酒,这烈酒是万万不能沾的!”
陈二舅连忙拱手解释道,他还真没说胡话,上回他爹一激动,给家里头的男人得满上高粱酒,结果这兄弟俩脸色酡红,一双胳膊上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可把家里人吓得够呛,幸亏睡一觉起来红疹就消了,不然还不知他爹会被他娘和姑姑喷成什么样呢!
“哦?还有这等奇事儿?”
“哎呦,可不是,兄弟我可不是框你!来来来吃肉!喝酒!大哥,我敬你!兄弟我姓陈,家中排老二,您要是不嫌弃,可唤我陈老二……”
几人喝着喝着,另一位借宿的赶路人也壮着胆子下来,提着斤把花生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