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议论声让老张氏崩溃,扭动着想站起身来打小张氏,奈何被绳子束缚住手,还没站起身就被按住。
老罗头和钱寡妇也是目瞪口呆,钱寡妇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报应啊,都是报应!”
“老寡妇你笑个锤子,就是你儿子牵的头,他就是妒忌罗老六,故意诱他去赌,让他沉迷于赌钱,一步步拉他入坑,欠一屁股债,又给他搭桥牵线给那些好南风的债主……都是你俩老不死的无德,风流成性,害了罗老六!你当他钱三儿不清楚?他早知道你俩偷情了!还记得钱三儿八岁那年发烧的雨夜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张氏见钱寡妇幸灾乐祸,随即一盆冷水泼了下去,恶狠狠地对着钱寡妇道,“他就是报复你们!哈哈哈哈哈!活该!你们都活该!你们老一辈的恩怨凭什么报应在我们小一辈身上!”
钱寡妇笑声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张氏,嘴唇抖动着,想张口又说不出话来,最后竟然低着头呜呜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听着倒有几分凄凉。
小张氏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几人,一脸正义又解恨的表情,倒让不少人拍手叫好。
“呵,你倒是把自己给摘个干净,你就只有罗大宝一个孩子?你是真把不把你三个女儿当人啊!仨孩子天天过得跟牛马一样,吃不好穿不暖,挨打挨骂,你是半点都不提啊?你自己成天跟甩手掌柜似的,什么事儿都丢几个娃娃身上,老张氏我还见她去田里干点活计,你呢?你在家坐月子还是去偷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