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头在婆娘恶狠狠的眼神里头看见了杀意,只觉得后颈一凉,连忙摇头否认,也恶狠狠地瞪着钱寡妇,眼里还带着几分威胁,吼道,“你个疯婆娘!你乱咬什么?分明是……分明是你勾得我,想让我帮你养儿子,你才说钱金宝是我儿!”
罗老头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钱寡妇像是料到了似的,冷哼一声,一口唾沫呸了过去,“我呸!你当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当年我抱着金宝看钱三儿在地里忙活,你见我养得极好,丰腴白嫩,你嫌弃自家婆娘干瘪,便动了歪心思,趁着钱三儿农闲外出做活,来翻了我家院墙,被钱三儿的奶奶碰见,你怕她把周遭邻居引来,狠心将她推倒,活活摔死!”
话一说完,人群就已经议论纷纷,老罗头一见势头不对,脸都憋红了,冲上去就想让钱寡妇闭嘴,一把就被人拦住,“你血口喷人!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你少污蔑我!村长!她就是个疯婆子!她说的话不可信啊!村里有不少人爬过她的床,我就是色迷心窍着了她的道,她这是想拖我下水啊!”
罗老六脸色一变就跪倒在村长脚边,五六十岁的老男人,眼泪说掉就掉,抱着村长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呵,你敢对天发誓吗?不光是钱三儿的奶奶,钱三儿的死也是你造成的!你敢对天发誓你没做过?哈哈哈哈哈,我料你也不敢!你把钱三儿灌醉,从镇上回来的路上把他推到了溪里,伪造出他是失足落水的痕迹,然后倒在路边就睡,你是真睡得着啊?哈哈哈哈,你还记得你跟我说钱三儿在溪里瞪着你的眼神吗?罗老六,咱俩谁也别怪谁!这都是你做的事儿!”
钱寡妇扶着院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罗老六一字一句地说着,眼神不断地在人群里巡视着,瞧见自己想瞧见的人,钱寡妇瞧着被人按住没法动弹的罗老六,索性破罐子破摔,将罗老六造成的钱三儿家两口命案全说了出来,嘴角微微上扬,大有鱼死网破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