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扫到自家小表弟的脸上,愣了愣,确实,话也不能说太满,这就有个现成的打响雷都吵不醒的主。
“不是,二表哥你说就说嘛,看我干嘛?我可没学那罗老六去滥赌!”
柳幺舅被陈二舅莫名其妙地扫了一眼,不明所以,连忙表示自己可没去赌!顶多他就是在村里跟几个狐朋狗友吹吹牛,斗斗蟋蟀……
想到这里,柳幺舅语气中也有了几分不确定,他这好像也是赌吧?只不过他们赌的都是吃的……
“张三哥都有些怀疑他院子的鸡鸭是被鬼叼走的,我倒是不信,那个洞分明就是人为破坏的。”
林守义怀里抱着冬至,站在柳芸娘身侧,说出自己观察过得出的结论。
“哦?姐夫,这怎么说?你……”柳幺舅还想继续问,就被陈氏打断了。
“行了,太阳下山了,进屋去吃饭,太阳一不见,一下子就更冷了,几个孩子手都凉了,老二、三儿,把簸箕和凳子搬进来……”
陈氏牵着俩外孙,一边往屋子里跨,一边扭头交代道。
男人们帮忙端簸箕,几个孩子帮着自家娘抬凳子,很快就收拾完了。
陈氏动作快,已经在饭厅点燃了蜡烛,借着外面还有些亮光,去灶上把温着的饭菜端进了饭厅。
朱氏抱了碗筷出来,添上饭。
大人孩子都端起了碗开始吃晚饭。
晚上吃杂面疙瘩汤和焖南瓜,疙瘩汤里有切成细丝的白菜梆子,带着汤都有些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