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也开始在村里四处溜达,何氏几人还赶了几次大集,卖掉了一窝成年的兔子。
柳二舅也发现家里的母羊怀上了,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便把羊鹏也隔离开来,母羊也住上了单间,单间内已经铺上了厚厚的稻草。
家里的母牛也进入了发情期,在牛棚里哼哼唧唧,焦躁不安。
去放牛的时候,还会去顶那头三岁的公牛的屁股,几个孩子倒是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陈舅公去村里转了一圈回来,便牵着母牛出去了,去了老半天,空手回家来,背着背篓拿了镰刀就出去了。
陈念以为她爷把牛弄丢了,急得大哭,闹着要去找牛牛。
“牛牛只是去云哥儿家中住几天,过几天就牵回来了。念丫儿不哭嗷,奶给你做荞粑吃。”何氏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伸手把小丫头抱起来,拍打干净她身上的灰,轻声哄道。
一听有吃的,陈念好像暂时忘记了牛牛,高高兴兴地由着她奶牵着去了灶房。
林秋缘很不想秒懂的,母牛发情什么的,她也是头一回见哈。
其实林秋缘也怀疑,是不是家里的公牛不行,她舅公才要牵着母牛去配种?
倒是有人先替她问出了这个问题,陈家和成功收获他奶的一个爆栗。
何氏倒也是讲道理的人,也没想着敷衍孩子,想了想还是委婉地告诉几个孩子是家里的公牛年龄小,还不太适合配种。
林秋缘这才表示,学到了,这可是硬知识!
逃荒被丢下,我选择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