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将厚重的被褥铺展在阳光下拍打晾晒;有的则抓紧时机清洗衣物,让它们在和煦的阳光和干燥的的秋风中渐渐晒干。
忙碌了大半年的人们,总算能安心地睡个好觉。
陈舅公和柳外公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每天都自嘲是劳碌命,根本闲不住,时不时还得扛着锄头去田间地头走一遭,给作物除除草,浇浇水,观察一下出芽率等等。
几个青壮则会结伴往村里走走,大半年下来,他们倒是融入了溪江村,人也认得七七八八了。
陈二舅和柳二舅也是闲不住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他们就编编竹篓竹筐,检修一下农具,手里总有活儿在干。
柳幺舅则成了孩子王,带着几个孩子和一条狗,整天上蹿下跳,不是上后山捡山货,就是去河落摸鱼摸虾,几个孩子也更发的野了,每天干干净净出去,回来时就成了泥猴。
何氏气不过,怒骂几人都快成野人了。
天冷后,昼短夜长,换洗的厚衣服难以晒干,女人们就在家拿出先前还没处理完的棉花,准备纺棉布。
先前棉花收回来,只是简单地晒了晒,就用轧机把籽给赶掉收了起来。
何氏带着俩儿媳挑了一挑棉花出来又晒了晒,这才准备进行下一步。
男人们力气大,负责把棉花搬到先前搭的灶房的棚屋里,几张竹桌拼在一起,拿着吊弓,开始弹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