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糖,别听你舅唬你们,往年都是他帮我扯糖的,他皮糙肉厚最适合扯糖。小兔崽子你吓唬他们做什么?”
陈氏一看几个沉默的小崽子站在他们棚屋外面,就猜到是小儿子胡咧咧了什么忽悠他们,骂了幺儿一顿,连忙唤孙辈来吃糖。
陈氏和柳芸娘手脚麻利地用竹签在陶罐里搅着,不一会儿几个孩子手上就一人拿着两根签子在搅麦芽糖,边吃边玩。
林秋缘望着手里琥珀色的麦芽糖,记忆有些错乱,小时候她都把这种黏糊糊的麦芽糖叫搅搅糖,每次都得把棍子上的糖扯到发白才心满意足地塞进嘴里,小心翼翼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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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小时候吃的麦芽糖,是白白的固体来着……
“来,这儿还有,一人来一块,甜甜嘴巴。”陈氏让每人伸出手来,给每个人都发了一颗白白的凝固了的麦芽糖。
林秋缘双眼都亮了!这才是她记忆的麦芽糖!
伸手接过,林秋缘欢喜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低头闻了闻,麦芽和糯米的香气混在一起,香甜极了,而后小心翼翼地把这块麦芽糖收进了空间。
就连冬至,都就着她爹的手,舔了几个麦芽糖,馋的她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逗得一旁围观的大人们哈哈大笑。
上午,上次来帮忙砍树的干瘦浓眉的男人赵二娃,扛着一捆甘蔗来到了他们的小坡上。
“婶子,我给你们送点自家的甘蔗,昨儿下午砍的,本来说给你们送点来,家里忙着榨甘蔗熬水糖,就没来得及。”
赵二娃放下甘蔗,干瘦的脸上满是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