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你在这干嘛!?走走走,别在我们帐篷外鬼鬼祟祟的!”
朱氏的怒骂声从帐篷外传来,众人知道,又是钱婆子在这作妖了。
“哎哟喂,怎么地,这地是你们家的?我走不得?你嚣张什么啊?我早就说了,你们这种冷血的人会遭报应的!你看看,何如吧?”钱婆子趾高气扬的声音跟着传来,听着挺欠揍。
“我呸,论冷血谁比得过你啊?亲孙女说卖就卖!遭报应,我看你才等着遭报应吧!县太爷都说啦,我妹夫这是见义勇为!”朱氏的一声呸巨响亮,惹得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钱婆子听着周围的人指指点点的讥笑声,忍不住又破防,“gou日的批婆娘!什么狗屁见义勇为!咬文嚼字的,你们家这就是活该!遭报应!”
“怎么?撒泼撒我们这来了?见义勇为可是县太爷亲自对我女婿说的,连县太爷都说我女婿立了大功,怎么?你敢质疑县太爷的话?走走走,咱们现在就上公堂!”陈氏掀开帐篷,快步走上前,拽住钱婆子的手腕,就往大门口拉。
“儿啊!大郎!救命!儿啊!”
钱婆子年纪大了,挣脱不开,袖口被扯得松松垮垮,而另一只空着的手,只能胡乱挥动着,试图想推开拖拽着她的陈氏,满脸惊慌地对着她们家的帐篷叫喊着。
“喊啊!你看看你儿子那个孬货,女儿也护不住,婆娘也护不住,还会管你这个作天作地的老娘?”陈氏拽着钱婆子,眼睛在人群里逡视着,一下子对上了钱婆子儿子的眼睛,直直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