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李将军要跟你们走?这样一来我们的地道不是白挖了吗?”领首的黑衣人与笔直一排剑手靠拢了过来,也站到了狱门之前。
“你们,哼,我们是将军的属下他不跟我们走难道跟你们走?真好笑。”来救赵兵不由大笑。
“你们是赵兵?”黑衣人相顾一眼,“别管他们,公子有言不管是谁相救也不用理我们抢到就是我们的人了。上!”“什么?竟敢打我们将军的主意?你们是哪国的?”赵兵道。
徐紫大怒,不等他们上来手中之物再抛,啊呀声中前面几个剑手已捂脸臂惨叫。“哼,敢伤我燕云社之人,拿命来!”带头剑客一声大叫率先冲杀进赵兵圈中。
咻,咻声中,赵兵纷纷倒退,其余人一时不敢近前,赵兵人数虽众但也给对方的近身搏击杀了个狼狈不堪。
“怎么了,你们?不用怕,跟我来!”徐紫止住了劣势,带队猛烈回击,于是两帮人马便人还未救出却已打得天昏地暗,你我不分。
“哈哈,你们这样做不等于自取灭亡吗?难道要外面的大部队进来你们才救人?”李克邦贴身于牢门,同时对李牧道:“李将军,救你的人来了,出不出去你自己说一声吧!”
“你,你们为何要这样做,这不是陷我李牧于不义吗?快走吧,都不用理我,我是生是死都不会踏出这牢房一步的,除非大王他……李”牧立即仰首长叹了一声。
“将军,将军,快出来吧,时间不多了。”就在此时果然守于狱门的赵兵缓缓退了过来。“将军,我家公子让我等前来相请将军,保管到了我燕后我王会委以重任。请将军三思……”
“我明白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是,要说的我已都说了,你们走吧,我不想拖累于你等……”李牧双目如炬,一副视死如归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