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疯狂压制着体内灵力,等她过来修真界。
酒酒刚回来,他便想着多渡一些灵力给她。
池酒酒笑意盈盈问,“阿衿,怎么感觉你还欲求不满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抚男人深邃的五官,见他睫毛轻颤,她指腹下滑,略过高挺的鼻梁,轻轻摩挲他性感的唇瓣。
这个如酒一般香醇的男人,成熟沉稳的男性魅力越来越浓厚,欲气又撩人,温柔却强大。
她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心里悸动,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个月里,她忙着吸收灵力了。
和阿衿痴缠时,根本毫无体验感。
但她不好意思说,免得阿衿心里觉得他卖力忙活一个月,怎么还满足不了她,这也太伤男人自尊心了。
“没。”
沈墨衿声音低哑,嘴硬吐出否认的话,实则眸中隐藏着浓浓的欲望。
老实说,这一个月里。
他都忙着给酒酒疏导灵力,不断帮她扩充的经脉,为她突破元婴打下坚实的基础。
往后,他又帮她把木灵力引入丹田。
直至她体内再也储存不下一丝灵力。
所以,他并未享受到夫妻间最纯粹的纵情缠绵,他心里超级委屈,但却不能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