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痛就咬我,你不是喜欢咬人吗?”沈墨衿声音低哑磁性,望着苍白如纸的小脸,压抑住想把女人捞上岸的念头。
他在药池中伸出一只胳膊,放到池酒酒眼前。
另一只胳膊则揽住池酒酒的背,防止她虚弱脱力,整个人下滑浸入药水中。
“哦...”
池酒酒瞧着伸到到眼前的冰肌胳膊,不咬白不咬,他轻描淡写地骗她说,初次药浴只有些许疼痛感。
那她多疼,就让他也陪着她一起难受,不过分吧?
池酒酒抱起男人的胳膊,埋头,一口狠狠朝着胳膊上的肱二头肌咬了下去,榨干浑身最后一点用来对抗疼痛的力气,她把痛苦,全部发泄在这只结实有力的胳膊上。
她也不知道他哪里最疼。
觉得哪里好咬,就直接下口了。
“嘶。”沈墨衿胳膊轻颤了一下,剑眉微蹙,漆黑如墨的眼睛闪过一抹不明神色,一秒后又恢复平静。
他不能使用混沌之力帮她,否则阻碍她身体对药力的吸收,更加会延长整个药浴过程。
希望酒酒咬了他后,心里能舒坦些吧。
不要怨他。
在沈墨衿心中思绪百转时,池酒酒只感觉口腔里,弥漫起血腥味和一股说不上的清香,她脑子清醒了一瞬。
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