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姜厌抬眼看向白瑀，眼神中尽是关切和疼惜。

白瑀早在姜厌拉开他的手的时候就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姜厌，在那微凉手指抚上他肩膀处的皮肤的时候，他更是眼神逐渐晦暗不明，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姜厌，仿佛被吸了魂一样。

于是在姜厌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手指也不再摩挲那印痕。

这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冰蓝色的眼睛里情绪让人琢磨不透，眼神晦暗难辨，视线直勾勾的随着他移动，那视线中的熟悉的灼热之感唤醒了他的某些记忆。

他突然上手盖上了白瑀的眼睛，不自在的咽了下唾沫，喉结滚动发出咕嘟一声，这更是让姜厌有些羞恼和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