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正是刘环。”她低下头。
“听说你在皇城外有个哥哥。”小珺说。
“是。”她的手指微微一紧。
“可惜了,他已经另娶他人了。”小珺冷酷的说出这句话,她听到了刘环抽气的声音。
“带着遗憾死去,太不值了。”小珺说。
腿上的守宫砂迟迟没有显现出颜色,小珺清楚知道,不可能有颜色了。她坐起身将手中藏起的海棠花叶递给面前的两名女官道“你们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女官,怎么连药都拿错了呢?”
女官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公主未有失贞,更未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大殿上,庆王高坐在王坐上。
小珺脚下小梅平静的跪在地面上,她已陈述完了所有。很快有人上前将她拖了下去。
小梅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卉妃头上,说自己是被卉妃骗了,以为那支熏香只是普通的熏香,发现不对便跑去叫了禁军。
大殿内一片死寂般的不安,庆王现在的脸色足以说明一切,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公主殿下生死未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