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问起这个问题,梵冷莫都还没来得及思考,大脑就忽然传来阵阵刺痛,痛感似乎来源于神经,一瞬间她的脸就白了。
炎涛脸色一变,连忙把她抱起放在沙发上,“丫头,不想了,想不起来咱们就不想,是师父错了,不该逼问你的。”
梵冷莫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
那画面并不是暗星中的场景,而是她曾经坠入深海,陷入无尽黑暗的那个梦境。
‘我叫贺州,你可以叫我贺叔叔。’
这句话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
“啊!”梵冷莫捂着脑袋,痛苦的挣扎。
“丫头!”炎涛心中满是悔意。
都怪他,他不该逼迫丫头回想这件事的,他明知道丫头的脑海中有封印。
可他就是忍不住,他找了那个人四年,为了找那个人,他甚至假死脱离了华夏,创建了MIR雇佣兵组织,就是为了收获更多关于那个人的消息。
是他心急了,他应该循序渐进的。
“丫头,听师父说,你不要强迫自己回忆那些事情,放松心神,冷静下来。”
梵冷莫依旧在挣扎。
‘我叫贺州,你可以叫我贺叔叔。’
“贺州……贺叔叔……”轻轻的呢喃从梵冷莫口中传出。
原本还在安慰梵冷莫放松的炎涛忽然浑身一震,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