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邱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在驾驶室座位后面挂上一道帘子。
梵冷莫松了口气,支撑着黑袍的魔气瞬间收回,整个人在座位上缩成一团。
疼啊!好特么疼啊!就像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耿邱小心翼翼帮她脱下黑袍,又继续脱下作战服。
“嘶!我的天!”
看到梵冷莫身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口时,耿邱倒吸一口凉气。
小绿蛇立马从他的衣服口袋里钻出来,对着梵冷莫就是“tuitui”两口大粘痰,看得梵冷莫龇牙咧嘴。
唾液治疗的恢复能力怎么样暂且不论,就说这方式吧,着实让人感到有点恶心。
“感觉怎么样?好点没?”耿邱关心问道。
他手里拿着一瓶金疗丹,在犹豫要不要给梵冷莫吃。
这玩意儿吃了以后不能动,遇到危险就是活靶子。
但该说不说,金疗丹的药效也是真的快,属于有弊有利吧。
梵冷莫摇摇头,推开药瓶,小嘴一撇就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