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濮羊一直看着窗外愣神。
梵冷莫没有打扰他。
她清楚,濮羊这是又开始回忆以前的事情了。
他的父亲能住在富人区,肯定很有钱,他回家住的那段日子应该也是有专车接送的,现在触景生情,他少不了回忆一番。
这段时间秦宇和濮羊也混熟了,见状小声问了一句,“羊崽子这是咋了?”
梵冷莫瞪了他一眼,“小孩的事你少打听。”
秦宇:“……”mmp!
很快到了建筑工地。
“你们在这等我,别乱跑,我去停车。”
“好的。”
梵冷莫和濮羊下车,站在建筑工地门口吹着小风。
“热不热?”梵冷莫帮濮羊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手臂上有以前乞讨时被打出来的伤疤,他怕梵冷莫嫌弃自己,就一直穿着长袖,把伤疤遮起来。
“不热。”濮羊红着脸摇头。
他年纪还小,不懂那些情情爱爱,他只知道自己一看到梵冷莫,就会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梵冷莫倒是没想那么多。
她是见色起……呸!她是同情心泛滥,而且濮羊真的很乖,比项逸帆何鑫沅那俩臭小子强多了,这才会对他多照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