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冷莫移开视线,把脸埋进二舅的脖颈里,“我啥也没说,二舅你幻听了。”
二舅笑了一声,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再有下次,屁股给你打成八瓣!”
梵冷莫闷闷的嗯了一声。
到了家,舅舅们就组团回去了。
炉子里面的火有了不想活的意思,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李晓凤重新把炉子烧起来,压上一层湿煤,让它烧的更久一点。
屋子里重新热乎起来。
睡前,妈妈让姐妹俩出去上厕所,省的她们半夜起夜。
梵冷莫因为路上的事心有余悸,担心那玩意儿就在门外等她。
果不其然,通往院子的门一打开,梵冷莫就看到了之前蹲在路口的那个男鬼。
他的脖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衣服上全都是鲜血,正瞪着死鱼眼睛歪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