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书华找卓青远不是别的事,他想让卓青远跟镇里说一声,把自己再弄回到村里去。
只听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高书华的这个请求,完全超出卓青远的脑回路负荷,他想不明白。
一年之前,高书华想方设法才爬到镇里,现在又提议回村里。
卓青远即使一时没想通,但也不是无迹可循,在镇里哪里在村里待着舒服。再说,现在的高家湾,早已今非昔比。
关于高书华的事,卓青远可不傻,他可不想掺和这事。
往上保人,这种忙他倒也喜闻乐见。
往下保人,他在老家的时候就玩过。当初整卓云东,一招隔山打牛就治的他服帖,更何况现在根本用不着借力打力。
从实际操作来讲,这种忙轻而易举,但从道义上来说,他不能帮。不仅不能帮,反而还得敲打敲打他。
晚上得空,卓青远去找高老师,他想请高老师给把把脉。高家湾的事,他一个外姓人不好强出头。
晚上高老师在家挥毫泼墨,刚好被卓青远给撞上。卓青远有段时间没练字了,接过高老师的笔,也跟着写了几个。
“高书华在镇里待着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回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