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周姨正要帮她捻好被角,却蓦地听见一声冷笑。
她动作微微一顿,朝着慕老太太蜡黄的脸上看去,后者浑浊的双眸之中这会子尽是精明的算计,良久,才听她说,“这不还有我帮她查了么”
“可刚刚栀小姐不是说不用”
周姨有些不解,一时间也猜不中眼前这人心中真实想法,她原以为这事儿到这会他们能做的算是结束了,后续就算要做什么也是阻止南栀往下查而已,但显然慕老太太并不是这么想的。
她似乎还有什么后招。
周姨忍不住追问,“您的意思是”
只是这次慕老太太嘴角微微扬了下,那笑有些高深莫测,却又因为她脸上的褶子和蜡黄的脸色叫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她闭上眼睛,再没多说半个字。
楼下。
南栀从住院楼出来就看见了停在楼下的车,黑色轿车车门紧闭车窗也关紧,但车牌号和周姨给她的那个一致,她就没有多想,直接上前打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闷热的夏季夜晚,车里冷气充足。
南栀才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说去哪,车子已经开出去,并且速度有些快,差点没把她从座位上甩出去。
“老张,你”
周姨和她说司机姓张,南栀死死扶住前排车椅稳住身体,一句话没说完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没了声音。
根本不是老张
是
凌晨,车厢里头光线昏暗,但饶是如此,南栀还是凭着那人一圈轮廓将他辨认出来。
晚上她从病房落荒而逃,那时心中暗暗决定,若是再来探望慕老太太也绝不单枪匹马,以防再次遇上某个疯子。
但老天放佛就是故意在和她开玩笑。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慕家过来的司机变成了慕明朗
“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