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元感受着腰部传来的剧痛,怒从心起,抓着茶缸一下又一下的砸着秦思蕊的头,嘴里还不停的骂着。
“贱人,贱人,竟敢反抗,还扎我,看我不打死你!”
“贱人,烂货,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至于变成这样吗?贱人,该死的贱人……”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医院里医生看他的眼神,也无法面对村里人鄙视唾弃的眼神。
还有自从被猪拱了以后,他整个身上都不得劲。
即使伤养好了,他依然觉得身上不时的痛一下。
他甚至还能闻到野猪那腥臊的气味,闭上眼睛都是野猪那粗重的哼唧声。
这一切都是秦思蕊害的,是她给他下药,野猪也是误食她买的药,才……
想着,怒火更甚,手里的力度更大。
砰砰砰……
沈天良听着沈金元房间的动静,总觉的今天有些不对劲,内心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觉,忙起身来到沈金元的房门前。
“金元,别打了,金元,金元!”沈天良在门口大声喊叫。
沈金元的母亲在沈天良的身后,跟着喊:“金元,怎么了,你开门,开门!”
屋内沈金元的咒骂声和乒乒乓乓的击打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