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金元半跪在地上,他感觉身上更痛了,还有些发冷,他此刻更深刻感到,他这次可能要死!
他不想死,不想挨枪子,他怕!
好死不如赖活着,名声再臭,他也还想活着。
此时的他,对秦思蕊的恨超过了乔筠汐,如果不是她给他下药,他怎么会被猪拱了?
如果她不说出他们的计划,他也不会面临被抓起来吃枪子的危机,都是这个贱人害的。
好一会,他才掩下眼里彻骨的恨,抬头辩解:“乔知青上次大度放了我,我怎么可能害她,而且她手里还握有我的认罪书。”
“我其实和小秦知青在谈对象,只是,我,我那方面有些不太行,所以小秦知青去弄了点药助兴。”
“药量服的有点多,我们当时其实神智不清,所以也不知那,那野猪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低下头,掩盖眼里的屈辱。
沈建军冷笑:“那秦思蕊为什么说,你们的药是给乔知青准备的?”
沈金元摇头:“她一直不喜乔知青,嫉妒人家长的好,住的好,工作又轻松,可能是想拉她下水吧。”
沈建军皱眉,正要说话,就听到了一声阴狠嘶哑的声音:“不,就是乔筠汐准备的药,是她,是她要害我!”
原来是秦思蕊醒来了,只是她的脸已经完全不能看了,青紫交加,伤痕累累,门牙也掉了几颗,说话有些漏风。
还不等沈建军说话,沈金元满脸阴冷的盯着她,就如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