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华脸上都是绝望,他也是到了山穷水尽才舔着脸来找乔筠汐。
他兄妹两人下乡的时候身上只有几十元,到了知青院后买了一些生活用品,钱早就用完了。
尽管当时把家里的棉被都带来了,但他们的衣服在柳市时就被他们卖的差不多,只带了两套薄衣服下乡。
他没有想到北省这里的冬天竟然这么冷,无奈之下,他又用粮食和人换了两套半旧的棉袄
只是这棉袄根本就不够暖和,寒气进入四肢百骸,冷的他瑟瑟发抖。
他只能把旧棉被也披在身上,依然冷的他牙齿打颤,现在的每一刻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他抖着声音祈求:“我们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知道你有钱,我只借100,不,就50,我去换点棉花,不然我们这个冬天会冻死的。”
乔筠汐摇头不说话,只冷眼看着他,就如,当初,他看着原主被欺辱被虐待,而这,只是开始。
躲在墙后的秦思蕊忍不住跳了出来,满脸怨毒:“乔小汐,你别太过分了,爸爸的工作和房子本来就有我们的一份,你怎么那么恶毒自己独吞。”
乔筠汐看向她,似笑非笑:“爸爸?你这个奸生子也配?滚!”
秦思蕊看着乔筠汐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极致的羞辱感让她丧失了理智,抬起手对着乔筠汐拍了过去。
乔筠汐眼神冰冷,抬起一脚,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