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耿不由得笑了出来。
被人从斗武台抬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梦想...或者说执念破灭而颓废一阵子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的他失落归失落,但却并没有预想之中那种执念支离破碎的崩溃感。
虽然还不是很能抓住其中的奥妙缘由,但他总觉得自己的淘汰并不是什么坏事。
看着电视机上徐愿举剑欲刺的画面,还有那满屏的助威弹幕,陈耿鼓鼻轻哼,满不在意。
“呵。”
仿佛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陈耿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变态又不止他徐愿一个。”
“还早着呢!”
“表哥也真是的,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自言自语着,陈耿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于是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口味还算不错的灵植饮料,吨吨吨的一口闷完。
不同于所有观众对于最终结局不敢眨眼的期待感,陈耿的视线甚至都没往往电视屏幕上飘。
因为他知道。
下一幕的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播放过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未卜先知呢?
......
在所有观众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徐愿和陈澜所在的白骨斗武台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这声音像是尖锐的利器刺在了某种韧性十足的灾兽皮革上一般,有些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