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帝,你特么动脉断了,会死人得。”
于项前朝他们摇了摇头说:
“没事,要是动脉断了,我现在就已经晕了。”
军医才松口气,想想也是,要是动脉断了,于项前早就嘎了。
“我腿上还有一个弹片,我够不到,需要你们帮我取出来,左肩膀得我自己来就行。”
军医立刻上前查看腿部弹片,只有小指那么大,卡在了胫骨边上,没有太过深入,不过正好掐住腿部动脉血管。
于项前还在军医查看腿部得时候就徒手将肩膀上得弹片拽出来。
最后军医没敢动于项前腿部的弹片,并解释说:
“你腿上的这个弹片很危险,如果强行取出来,可能会大出血。”
于项前想了想,突然觉得留着他在里面,对我没有什么坏处,但是以后或许能用到,就点点头说那就不取了。
军医给他脸部也上了药物,不过军医说:
“你这张脸是废了,如果回到柏林可以做一个整形手术。”
于项前点点头说:
“给我一点吃的,或者葡萄糖,吃饱了我需要休息。”
军医看了看于项前得脸说:
“吃的你暂时别想了,喝点葡萄糖吧。”
于项前拿过医用葡萄糖吨吨吨下去,顺便吃了一小片消炎药就睡过去。
只是于项前不知道他得事迹,还有在军医院得凶悍经过在军医院传开了。
于项前不知道多久自己没有生病了,睡着后于项前开始发烧,这一烧就是三天,第三天在军医得紧张下清醒过来。
“呼~饿了。”这是于项前醒来对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