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逮到香云与肖景逸站在一块,断定二人可能早就有什么情况了,可不就是什么话难听捡什么话听。
肖景逸是一个书生,最注重的便是说话的艺术,听到方氏如此粗鲁的话,一张脸憋的通红。
他开口“方婶,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与陈姑娘只是朋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什么叫偷男人?这话太难听了。
“好啊,秀才,你这书读的狗肚子里去了,我家瑶瑶哪点对不起你,需要你在外头找女人。今天是被我们逮到了,要不是被我们看到了,你们不定还要干出些什么事情来呢。”方氏刚刚可是看见了,两人挨的极近。
“秀才。”陈瑶上前一步,眼里含着泪水“秀才,是不是陈香云她勾引的你,我就知道,她眼红我能嫁给你,心里一直不服气。”
陈香云嘴角一抽。
“我与陈姑娘之间没有什么,要是我与她之间有什么,也不会给你机会。”肖景逸听着她们母女的话,气极了。
“好啊,说出真心话来了是不是?你是不是看了这个野丫头,秀才我跟你说,你要是敢抛弃我们瑶瑶,我就敢去官府告你,告到你没有考试资格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