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成为凌颜染也是天命”凌颜染这一反问，让鸿蒙老祖轻笑，“没错。”

凌颜染长叹一口气，果然问了跟没问一样。

“老祖可知，我这具身体应该如何淬炼”凌颜染问完鸿蒙老祖就抬头看向她，“人身淬炼，困难重重，更是痛苦万分，非常人能够承受，至今可没有人能够成功过。”

“我自知困难重重，但是如今这具身体已经与我灵魂合二为一，灵魂之力同样融合，没有放弃的可能，若想更上一层楼，别无可能。”凌颜染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鸿蒙老祖思考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她，“殿下可听过鬼域

”

“鬼域”凌颜染轻轻皱眉，“传闻流离于六界之外的地方，这真的存在吗”

“自然存在。”鸿蒙老祖微微点头，“只不过去的人大多数有去无回，也就少有人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