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衍低着头不敢说话，慢慢的开始抽泣，“怎么了？怎么哭了？”凌颜染皱了皱眉。

“师父，我是不是很没用，给你添麻烦。”月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凌颜染，让她的心突了一下，无奈摇头，“月衍，你可知，收你为徒，我最怕的是什么吗？”

月衍摇了摇头，眼泪随着动作落下，凌颜染抬手轻轻的擦去她的眼泪，“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也怕……我会教坏你……”

“师父……”月衍很怕凌颜染下一句就说要丢下她。

“见到你的第一面，我总感觉似曾相识，就好像……是很久之前的我，至于我那个样子，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凌颜染无奈了摇头，“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让我答应收你为徒，但是，月衍……我并不希望，你变成我这样。”

月衍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凌颜染的话，只能安静的听着她继续说：“我可以护你周全，但是并非无时无刻。你要学会如何在六界之中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