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天云呆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直接换了姿势跪在凌颜染面前。

“我毕天云从今日起，生是小姐的人，死时小姐的鬼，有生之年，必为小姐做牛做马，以报答今日升阶之恩。”毕天云跪在凌颜染面前，拱着手，态度说不出的恭敬。

凌颜染看了他一眼，换了个姿势，翘着腿，手撑在桌子上，姿势慵懒的说道：“做牛做马？”

“以本姑娘今日的实力，只要一句话，这天虚城要为我做牛做马的人，都能把我这门槛踩烂，我为何要选你？”凌颜染高抬着眼看他，一番话充满试探。

毕天云抿唇皱眉，他毕天云认定的事，至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我毕天云今天不管其他人如何，只为报答你今日助我升阶之恩。”毕天云说着，对着凌颜染磕了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