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到,现在痛苦一点,总比一会儿被裴衍之折磨,从白天一直到晚上……
哦不,或许是到明天早上,要好得多吧。
更何况,她还想转移裴衍之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楚音敛眸,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清醒几分后,才又继续问。
“二叔,难道我不能说实话吗?还是说,你都不喜欢,别人对你说实话?”
“你就喜欢别人说好听的话,哄你开心?”
楚音梅开二度。
她迎着裴衍之愤怒的表情,火上浇油,说出令裴衍之更生气的话。
“呵!”裴衍之气笑了。
男人神色晦涩阴沉,周身戾气翻涌,他敛眸看楚音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寒气和阴冷。
“楚音,你这张嘴,总是让人又恨又爱!希望一会儿,你还能这么巧舌如簧。”
裴衍之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他话音落下,便松开楚音的下巴,伸手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衫。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裴衍之现在就像,强忍着愤怒的猛虎,却被人恶意激怒,正在疯狂地撞击笼子。
一旦他冲破笼子,便会失去理智的,四处乱撞、撕咬、毁灭一切。
楚音跌回床上。
看着裴衍之的样子,她缩了缩脖颈,眸光微闪,却还是仰起头,又继续问了句。
“二叔,你为什么要监视我?”
问出这句话,楚音褪去所有伪装,脸上都是质问的表情。